她的臀瓣继续大力起落,每一次坐下都带起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水声,可那不再是交欢,是吞噬,是碾压,是复仇。
她甚至故意收紧腿心的肌肉,让那股绞吸之力更加凶狠,逼得赵天罡双眼翻白,口吐白沫。
“你……你发过誓的……要做赵家母狗……”他奄奄一息,声音细若蚊蚋。
沈银霜俯下身,银白长发垂落,拂过他惊恐扭曲的脸。
她灿然笑了,那笑容灿烂到了极致,像寒峰雪原上最后一抹夕阳,又像地狱深处绽放的彼岸花,美得让人窒息,也让人骨髓发寒。
“我确实发过誓。”她轻启红唇,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将死的孩子,“生生世世,做赵家的母狗。可二公子忘了——”
她的眼神陡然转冷,像万年玄冰碎裂:
“前提是,赵家有人够格当我这条狗的主人呀!”
话音落下,她猛地催动蛊后最后的吞噬之力!
“不——!!!”
赵天罡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哀嚎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木,彻底瘫软在草堆上。
他的眼窝深陷,皮肤皱缩如树皮,头发全白,连那话儿都软成了一条皱巴巴的死蛇,从她体内滑出时,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白浊。
沈银霜缓缓站起来,顺势一脚踢开他的尸体。
那具干尸滚到石屋角落,撞在墙上,发出空洞的闷响,像一截被虫蛀空的朽木。
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月光下,浑身布满情欲的痕迹与胜利的汗湿,银白长发黏在雪白的肩背与丰满的胸脯上,腿心处还残留着赵天罡的浊液与她自己的蜜液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。
她的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,唇角却弯起一个凄美而决绝的弧度。
她盘腿坐下,开始运功。
赵天罡三阳巅峰、即将触及四阳的功力,此刻尽数在她体内狂暴奔涌。
蛊后贪婪地吞噬、转化,将那股至阳至刚的大日真气,一点一点锻成属于她的极阴寒髓。
她的经脉在剧烈扩张,丹田在疯狂暴涨,皮肤表面隐隐泛出一层莹润的玉色光泽。
可那只蛊虫也已达到极限。
它在吞噬了赵天罡毕生功力后,开始失控。
残余的烈阳真气在她经脉里左冲右突,与极阴寒气互相撕咬,所过之处如万针攒刺。
她紧闭双眼,额角青筋暴突,豆大的汗珠混着泪水滚落。
“噗——”
她猛地俯身,喷出一口鲜血。
血呈暗红,溅在干草上,像一朵猝然绽放的红梅。
她低头看着那滩血,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边的血沫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沙哑破碎,带着无尽的自嘲:“果然……连血里头……都是那畜生的精味儿……”
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血丝,与方才情事残留的白浊混在一起,顺着下巴滴落到她丰满的乳沟间,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淫靡而凄艳的红白之痕。
窗外,忽然火光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