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跨坐在他身上,双手握着他的腰,丰满的乳峰在剧烈起伏中上下甩荡,像两碗泼洒的牛乳。
他伸手去掐她红肿的乳尖,掐得她尖叫连连,眼泪都飞了出来,可臀却摇得更急,像一匹脱缰的野马。
他将她翻过去,从后面狠狠插入,手掌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,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;又将她双腿架在肩上,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在极致快感中扭曲、失神、娇媚。
赵天罡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。
他哈哈大笑,一边狠狠拍打她雪白的臀肉,一边得意地宣称:“宝贝儿,老子就要突破四阳了!感觉到了吗?这股力量!等老子到了四阳,那老东西算个屁!赵天骥算个屁!整个龙虎门都是老子的!你真是头绝世好母狗,天下第一的炉鼎!”
沈银霜趴在他身上,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,像一滩融化的蜜糖:“二公子英明神武……银霜这条贱命……这个骚穴……都是为二公子长的……请二公子用银霜……狠狠地突破……把银霜的肚子灌满……让银霜怀上二公子的种……”
“好!老子这就射给你!满满的!全给你!”
赵天罡再次将她压在身下,腰胯如失控的机器般疯狂抽送,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人在草堆上乱蹭,小腹被撞出一个个微微凹陷的印子。
他感觉那股突破的契机就在眼前,只要再射一次,只要灌满这个极阴炉鼎,他就能踏出那一步,成为四阳高手,超越父亲,超越大哥,成为龙虎门真正的主人!
“来了!老子来了!四阳!四阳——!”
……他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。
那股汹涌的快感之中,夹杂着一种诡异的、令他骨髓发寒的吸力。
不是来自沈银霜的子宫,而是来自更深处——仿佛她体内藏着一张无形的巨口,正在以一种贪婪到极致的速度,吞噬着他的生命力。
“怎……怎么回事?!”
赵天罡脸色剧变,想拔却拔不出来。
他惊恐地低头,看着身下的沈银霜——她依旧红着脸,娇喘着,可那双漆黑的眼眸深处,哪还有半分迷离?
只剩下一片幽深如井的冰冷与嘲讽。
“二公子……”她的声音幽幽的,像从地底传来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,“这么快活……何必急着离开呢?”
话音未落,她猛地翻身,将他压在身下!
体位换成了骑乘位,沈银霜的动作瞬间加快,与方才的承欢截然不同。
她高翘的臀瓣如两座雪白的山丘,狠狠坐压在他身上,将那根尚埋在她体内的阳物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顶端。
蛊后在她体内疯狂颤动,分泌出无数催情与吞噬并存的黏液,将赵天罡体内的大日真气如长鲸吸水般狂吸而入!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停下!!停下!!!”
赵天罡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
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力、精气神、多年修炼的大日功,正源源不断地顺着那根被死死夹住的阳物,被抽进她的体内。
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,古铜色的肌肉迅速萎缩,满面红光变成死灰,连头发都开始泛白。
“你这毒妇……你不守誓言……你不得好死……”一开始的发狠诅咒随着时间过去慢慢变成了哭哭啼啼地求饶,逐渐衰老干瘪的赵天罡哭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放过我……我以后……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我把龙虎门给你……把父亲的秘密告诉你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晚了。”
沈银霜冷冷地看着身下这个迅速干瘪的男人,美艳的脸庞在月光下宛如魔女。
她的臀瓣继续大力起落,每一次坐下都带起“咕叽咕叽”的淫靡水声,可那不再是交欢,是吞噬,是碾压,是复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