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,猛地向后仰去,双手撑在地上,十指死死地扣住地砖的缝隙。
她的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,像一匹被狂风卷起的月光。
她高潮了。
不是普通的高潮。
是整个身体从内到外都在痉挛的极致绝顶。
她的子宫在疯狂地收缩,她的甬道在剧烈地颤抖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,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。
她的脸颊、胸口、锁骨,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,都在一瞬间泛起了浓烈的绯红,像被滚水烫过的花瓣。
她的眼神失去了焦距,变得迷离而恍惚,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有咽尽的浊白精液。
而此刻,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更多。
小穴在胀痛。
那种胀痛不是疼痛,是一种极度空虚的、瘙痒的、渴望被填满的胀痛。
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她的子宫深处爬行,啃咬,撕扯。
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,臀部高高翘起,像一只发情的母兽,渴望着那根刚刚在她嘴里射精的阳物,能够进入她更深的地方。
“还要……”
她喃喃着,声音娇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,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这不是她该说的话。
她是来复仇的,她是来sharen的。
她应该在赵天罡射精的瞬间运转极阴真气,开始吸取他的阳气。
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。
蛊后在她体内发出了无声的狂笑。
它吃到了甜头,它想要更多。
它要的不是嘴里的那一点点残羹,而是更深处的、更滚烫的、更浓郁的阳精。
只有进入她的子宫,才能真正喂饱这头饥饿的野兽。
“你这副样子……”
赵天罡的声音从上方传来,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疯狂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、满脸潮红、嘴角挂着精液、双腿间还在流水的女人,那根才刚射过的阳物,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了起来。
他本来还有一丝理智。他记得这是献给父亲的女人。他记得他不能碰。
但此刻,那一丝理智被眼前这具淫荡的身子烧得灰飞烟灭。
“是你自找的。”
他低吼一声,像一头饿极了的猛虎扑向猎物。他弯腰抓住沈银霜的双肩,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,然后粗暴地推倒在身后的紫檀木大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