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吼一声,像一头饿极了的猛虎扑向猎物。他弯腰抓住沈银霜的双肩,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,然后粗暴地推倒在身后的紫檀木大床上。
“啊!”
沈银霜的后背撞上了坚硬的床板,发出一声闷响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赵天罡已经像一座山一样压了上来。
他撕扯着她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,布料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发出刺耳的撕裂声,像一只被捏死的蝴蝶。
“等等……二公子……”
她试图保持最后一丝清醒,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。
但那只手掌下的肌肤滚烫如火,大日功的阳毒已经彻底烧毁了他的理智。
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,将它们按在她的头顶两侧,然后用膝盖粗暴地顶开了她的双腿。
她没有穿亵裤。
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。
两片花瓣红肿而饱满,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,还有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的核。
蜜液顺着臀缝流下,将身下的锦褥浸湿了一大片,在烛光下闪闪发光。
“处女……”
赵天罡的眼睛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他看到了那层薄薄的、象征着纯洁的阻隔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涌上他的脑海。
他想要撕碎它。
他想要把这个冷艳得像冰一样的女人,从里到外都弄脏。
“不……”
沈银霜终于感到了恐惧。
不是对赵天罡的恐惧,是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恐惧。
她还没准备好。
她的计划里没有这一步按计划她应该要取得这段关系的主导权,要在保持清醒的情形下用美人计游走于赵家父子之间——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赵天罡腰胯一沉,那根粗壮滚烫的阳物,对准了她湿淋淋的穴口,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沈银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。
那声音里夹杂着撕裂的痛苦,夹杂着被填满的胀痛,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、从灵魂深处炸开的极致快感。
蛊后在她体内疯狂地颤动着,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体,将那层处子之血带来的痛楚在一瞬间转化为了滔天的欢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