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射了一次又一次。
每一次都射得极深,极浓。
她的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,小腹微微隆起,像怀了一个小小的、灼热的胎。
他的阳精顺着交合处溢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将整张床都弄得湿漉漉的,散发着一股浓烈的、腥甜的气味。
她的乳头被掐得通红,肿得像两颗小葡萄。阴蒂也被揉搓得红肿不堪,敏感得连空气流过都会让她颤抖。
赵天罡忘记了他的父亲。
忘记了这个女人是赵飞虎的猎物。
忘记了一切。
他只想把这具绝色的身子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,只想在这具身子里射到最后一滴。
而沈银霜,也在一次又一次的绝顶中,彻底沉沦。
她开始主动迎合他。开始用腿勾住他的腰。开始用嘴去含他的乳头。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她从孙妈妈那里学来的、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。
“二公子……好深……银霜的小穴……被二公子的……填满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来,与她最初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夜深人静时,两人都已经耗尽了力气。
赵天罡仰面躺在床上,沈银霜跨坐在他身上,面对着他。
两人的下身还紧紧地连在一起,他那根射了无数次的阳物终于软了下来,半硬半软地埋在她的阴道里,像一条吃饱了的蛇。
他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,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。
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汗水、精液和爱液,黏糊糊地贴在一起,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。
赵天罡伸出手,捧住她的脸。他的动作难得地温柔了一次。
沈银霜也伸出手,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然后,他们吻在了一起。
那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吻。
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撕咬,而是一种近乎缠绵的、绞合的、恨不得把对方吞进肚子里的深吻。
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搅动、追逐、交缠,像两条溺水的蛇。
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,滴在彼此的胸膛上,但他们谁也没有松开。
他们就这样吻着,抱着,连着,慢慢地沉入了梦乡。
月光从窗櫺的缝隙里洒进来,照在两具交缠的、赤裸的躯体上,像一层薄薄的霜。
窗外,回廊的阴影里。
陆清婉站在那里。
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寝衣,外罩一件薄薄的披风,一只手扶着冰冷的墙壁,另一只手隔着衣衫,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