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件宽大的寝衣,外罩一件薄薄的披风,一只手扶着冰冷的墙壁,另一只手隔着衣衫,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。
她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窗户没有关严。从那道缝隙里,她将西厢房里发生的一切,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看到了那个银发女人跪在赵天罡胯下的模样。
看到了她被推倒、被撕碎衣裳、被粗暴地进入的模样。
看到了她仰着头、挺着胸、在赵天罡身下发出淫荡呻吟的模样。
看到了两人最后面对面坐着,舌头深深地缠在一起,像一对真正相爱的恋人一样相拥入眠的模样。
她的手指隔着衣衫,感受着腹中那个小小的、尚未成形的心跳。
那是赵天罡的孩子。
那个此刻正抱着另一个女人入睡的男人的孩子。
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。
也许是睡不着。
也许是心里那个不可能的念头在作祟——她总觉得那个银发女人身上,有什么东西让她感到熟悉。
但此刻,她什么都不愿意想了。
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,滴在手背上,滚烫。
“师兄……”
她在心里轻轻地叫了一声,声音破碎得像是被风吹散的雪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还不来接我……”
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缓缓地滑坐下去。夜风吹过她单薄的身子,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臂,像一只被遗弃在雪地里的鸟。
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,照出她眼角的泪痕,照出她眼底深处,那盏快要熄灭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