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请问原件在哪里?”
经人提问,尼禄从怀里拿出一支存储器。
交出存储器之前,他望向乌萝和仿生人,心虚地又眨了几下眼睛,好像手里握的是一块炭火。
乌萝连看都不看他,冷冷望向天花板。
尼禄缩起脖子,手掌不自觉地向后撤。
在接待员接过设备之前,他忽地收回手,而且大大咧咧地把双手都揣进了轻薄的衣兜里。
那件暗纹长外套立刻被他压出了折痕。
“我需要休息会。
去外面透透风,吃个药,什么的——天哪,你们不觉得这个火警声音像是半死不活的飞行器引擎吗?”
尼禄拍打耳廓,又把衣领竖起来挡住四面八方的声音,瞥向乌萝:
“乌萝,你愿意和我聊聊吗?单独聊。
”
接待员试图阻止:
“在正式解决情况之前,你们二位最好不要……”
“哦,别这样较真。
我们俩现在还勉强算是家人。
”
尼禄笑了笑。
这个被衣领衬托的笑容让他虚浮的面庞似乎重回当日风采:
“我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的。
是吧,乌萝?”
“你当然不敢对我做什么了。
”
乌萝说道,向着场地另一边的黑影走去:
“我死后,米聂卡会继承我所有的遗产。
你看见了不会难受的想要重演一次在婚礼上的闹剧吗?”
当时,尼禄不仅仅是在乌萝和卡西乌斯的婚礼上扮作天使,而且在被卡西乌斯当面一拳后口吐白沫,当场昏迷。
两人这才发现尼禄服用了大量药物。
由于婚礼场地在偏僻地带,乌萝不得不亲自驾车将尼禄送到附近的医院。
路上,尼禄稍微清醒了一些,一直在念叨着关于童年时被哥哥抢了机甲的事情。
在医院里,尼禄当晚苏醒,以为自己成功阻止了婚礼,开心的不能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