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里,尼禄当晚苏醒,以为自己成功阻止了婚礼,开心的不能自已。
在他发现事实并非如此后,还想故技重施。
这次轮到乌萝把他摁在病床上给了一巴掌。
现在被乌萝旧事重提,尼禄居然也能一笑置之,快步跟上她:
“我那时确实不太清醒,是不是?但是我向你保证,现在的我已经改过自新了。
就从今天开始。
我要弥补我哥哥做下的事情。
”
”我不在乎。
”
乌萝看也不看他;
“你和卡西乌斯是一样的人。
我为什么要抱有期待?”
依然跟着他们的仿生人说道:
“其实并不。
我和尼禄是——”
尼禄急忙道:
“可是我只是不想让你因为遗产的事情受伤而已!”
他转身朝向仿生人:
“你能走开吗?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。
”
仿生人依言走到了另一边。
尼禄诚恳说道:
“放手吧,乌萝。
即便没有我,指挥部和我的母亲会不会轻易让你拿到遗产。
看看卡西乌斯去世后他们的态度。
他们会使出各种你想不到的方法来阻挠你。
如果你能主动放弃,说不定能逃出这个陷阱。
”
乌萝依然用轻蔑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直到尼禄的信心被一点点蚕食,他苦恼地猛抓自己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