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……忘不掉那个女人。
那一眼太惊艳了。
那是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美,冷得像冰,傲得像雪。高不可攀,不可亵渎。
可越是这样,就越让人想要把她拽下来。
拽进泥潭里。
让她身上沾满污秽,让她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下贱的表情,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,求他给她一点……
“呼……”
苏清吐出一口白气,体内的极寒之气因为这个念头而躁动起来。
他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复仇。sharen偿命太无趣了。
他要的是征服。
三个月前,他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,像条野狗一样倒在灵宝观山门外。
那些自诩慈悲的道士果然收留了他,给了他一口饭吃,和一个劈柴的差事。
没人会在意一只蝼蚁。
也没人知道,这只蝼蚁用了三个月时间,摸清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最大的秘密。
人宗修行,业火缠身,每月都会发作。
但每逢冬至,阴气最盛之时,修士体内的阳气被压到最低,业火反而最难压制。
那是人宗修行的代价。
而他,就是那颗唯一的解药。
苏清低下头,看着自己脏兮兮的手掌。这双手劈了三个月的柴,粗糙,卑贱。
但很快,这双手就要碰到那天底下最尊贵的身体了。
他弯下腰,重新捡起斧头。
“咔嚓——”
木柴应声而断。
就像某种东西被彻底撕裂的声音。
午时将近。
冬日的太阳惨白惨白地挂在头顶,照得人眼晕,却没半点暖意。
苏清提着两只沉甸甸的木桶,穿过结冰的回廊。
桶里装的是刚从后山汲来的寒潭水,刺骨的冷气顺着桶壁渗出来,把他那双生满冻疮的手冻得通红。
他走得很慢,背脊佝偻着,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,像是生怕惊扰了这内院的贵气。
可就在踏过那一重月洞门的时候,他的脚步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