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然后呢?”他跪在那里,一脸无辜地问。
洛玉衡咬着下唇,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滴。她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,可业火不会等她。
"上来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"抱住我……从后面。”
苏清愣了一下,随即爬上那张寒玉床。洛玉衡已经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。
她背上的太极袍早就乱了,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面,蝴蝶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。
苏清看着那具背影,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笑意。他慢慢凑过去,张开双臂,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。
"呼……”
当胸膛贴上背脊的那一刻,洛玉衡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那是压抑许久后的释放。少年的身体像一块万年寒冰,那股凛冽的寒意透过肌肤直往体内钻,将那些肆虐的业火一点点镇压下去。
洛玉衡的身体软了下来,无力地向后靠去,整个人都陷进了苏清的怀里。
真舒服……
她闭着眼,任由那股寒意在体内流窜。理智告诉她这很荒唐,可身体却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丝凉意,舍不得放开。
"抱紧点……”
她无意识地呢喃着,双手反过来抓住苏清环在腰间的手臂,往自己身上按。
苏清依言收紧了手臂,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耳廓。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檀香,还有汗水蒸腾后的女人香。
这就是人宗道首,这就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人。现在她就在自己怀里,软弱无力,任由他抱着。
"国师大人……"他在她耳边轻声开口,"您好烫……”
洛玉衡没有回答。
她的意识正在被那场冰与火的交锋占据,残存的理智拼命告诫她——这只是疗伤,到此为止,绝对不能再有更多。
苏清感受着怀里这具滚烫柔软的躯体,嘴角微微上扬。
她的腰真细,一只手臂就能环住。
背脊光滑得像玉,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,那股热度透过皮肤往他身体里钻。
她的臀部就抵在他的小腹,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,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瓣软肉的形状。
苏清的呼吸粗重了几分。
这就是杀了他父亲的女人。这就是剿灭淫宗、手握生杀大权的国师。
现在,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,软绵绵地窝在他怀里,主动把身体往他身上贴。
苏清收紧手臂,下巴抵着她的肩头,鼻尖蹭过她的耳垂。
急什么?
她已经跨出了第一步,后面的路,他有的是耐心慢慢走。
怀里的人渐渐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