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不解渴,反而勾起了更深的渴望。
她厌恶这种接触。
厌恶这个满身煤灰、低贱如泥的杂役。
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。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上去。
明明脏得让她恶心,可那股凉意却让她舍不得放手。
就在这时,远处隐约传来了一声钟鸣。
"当——"
洛玉衡猛地睁开眼。
那是大典前的试音钟。再有两刻钟,正式的钟声就会敲响。
时间不多了,光靠一只手掌,根本压不住这即将爆发的业火。
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苏清的胸口往下移,扫过他单薄的腰腹,最后停在了那处……
洛玉衡猛地闭上眼,可那股燥热像是有了意识,疯狂地往下腹涌去,逼得她浑身发颤。
苏清感觉到了按在胸口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,也捕捉到了她方才那一瞬的眼神。
他知道,火候到了。
苏清半跪在床前,维持着那副被吓傻的姿势,眼底却闪过一丝隐秘的笑意。
她方才那一眼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"国师大人……"他小心翼翼地开口,"您、您还好吗?要是没别的事,小的就……"
他作势要起身。
"别走!”
洛玉衡猛地抓住他的手臂,声音沙哑,"不够……还不够……"
苏清停下动作,一脸茫然地低头看着自己那件从领口撕裂到胸口的破棉袄:"那……那要怎么办?”
洛玉衡咬着牙,说不出话。
她知道要怎么办。可那个答案太荒唐了,荒唐到让她宁愿被业火烧死。
苏清似乎看出了什么,他缩了缩脖子,用更加怯懦的声音道:"小的这身衣服太脏了……要不,小的把它脱了?只剩皮肉……皮肉总是干净的……"
洛玉衡浑身一震。
对。
皮肉是干净的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闭上眼,微微点了点头。
苏清手忙脚乱地把那件破棉袄扒了下来,露出整个单薄白皙的上身。
"然后呢?”他跪在那里,一脸无辜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