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画面,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男人发疯。
苏清的心脏狠狠跳漏了一拍。
三个月前,当他像条流浪狗一样被收留,第一次远远看到这位国师大人时,他就在想——如果把这尊神像拽进泥里,看她在欲望中挣扎,该是何等的光景?
现在,他看到了。
比他想象中还要美。也比他想象中……还要让人想要狠狠地亵渎。
苏清僵在原地,保持着那个提着水桶、弯腰驼背的卑微姿势,像是被吓傻了。
但实际上,他在等。
等那个猎物主动咬钩。
那股源自极寒玄阴体的冰冷气息,正一丝丝地飘向她。
洛玉衡靠在门框上,胸口剧烈起伏,那双迷离的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渴望压过了一切。
"凉的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是在做梦。
紧接着,在苏清“惊恐”的注视下,这位大奉国师,这尊不可亵渎的神像,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满是煤灰和冻疮的手腕。
"哐当——”
木桶砸在地上,水洒了一地。
苏清倒吸一口冷气,像是被烫到了。
洛玉衡的手指滚烫得吓人,就像是五根烧红的铁钳,死死地扣在他的脉门上。
而对于洛玉衡来说,这一触碰,却仿佛是久旱逢甘霖。
那一瞬间,她甚至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那是一种极度的、近乎病态的舒适。
少年手腕上源源不断传来的寒意,顺着掌心钻进经脉,像是一股清凉的泉水,瞬间浇灭了手臂上那股肆虐的业火。
那种感觉太美妙了。
美妙到让她在那一刻,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只是个卑贱的杂役,忘记了男女之防,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。
她只想……要更多。
“别……别走……”
洛玉衡抓着他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指甲都快陷进苏清的肉里。
她微微仰起头,那张满是汗水和绯红的脸凑近了一些,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每一丝冷气。
苏清僵硬地站着,任由她抓着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只白皙如玉、完美无瑕的手,正紧紧扣住自己那只脏兮兮的、粗糙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