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看着那只白皙如玉、完美无瑕的手,正紧紧扣住自己那只脏兮兮的、粗糙的手腕。
脏与洁。
黑与白。
在这阴暗燥热的密室门口,交织出一种诡异而扭曲的美感。
“国、国师大人……”
苏清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一丝哭腔,仿佛被吓坏了,“小、小的手脏……会弄脏您的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洛玉衡打断了他。
那两个字虽然虚弱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她抓着他的手腕,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猛地用力,将这个看起来瘦弱单薄的少年,一把拽进了那间燥热的密室。
“砰!”
厚重的石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关上。
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在外。
密室里,只剩下那盏摇曳的长明灯,照亮了猎手嘴边那一抹稍纵即逝的冷笑。
密室内的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。
洛玉衡拽着苏清跌跌撞撞地往里走了几步,最后瘫坐在那张千年寒玉床的边沿。她没有松手,反而把苏清也拉得半跪在床前。
哪怕长明灯的光芒再微弱,也照出了洛玉衡此刻的狼狈。
她坐在床沿,死死抓着那只手腕,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块浮木。
那只手腕冰凉得吓人,与她滚烫的掌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那股寒意顺着皮肤渗进来,像是久旱的土地遇到了甘霖。
舒服……
可渐渐地,那原本舒展的眉头又重新蹙了起来。
不够。
太少了。
仅仅是一只手腕,接触的面积太小。那股寒意只够勉强安抚手臂上的灼热,可体内的业火却在疯狂反扑。
"唔……"
洛玉衡闷哼一声,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。
苏清感觉到了手腕上那只玉手的颤抖,还有那瞬间收紧的力度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骨头里。
"国师大人?”
他试探着喊了一声,声音里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惊惶,"您、您没事吧?小的、小的该走了,这就滚……"
说着,他作势要往回抽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