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直身子,整理好微乱的道袍,重新戴上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具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掀开车帘,走下马车。阳光依旧刺眼,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。
因为她知道,这一关虽然过了,但下一关……才刚刚开始。
宫里的戏演完了。
现在,该轮到那个偏殿里的杂役登场了。
回到寝殿,洛玉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屏退左右。
“青萝,你也下去吧。本座要独自打坐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是,国师大人。”
门被关上,大殿内只剩下她一人。
那种死寂的压迫感再次袭来。
洛玉衡走到屏风后,动作有些急切地解开腰封,脱下那身厚重的太极道袍。
这身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道袍,此刻在她身上就像是一层沉重的枷锁,压得她透不过气来。
道袍滑落,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。
她解开中衣的系带,拉开衣襟,急切地去解束胸的白绫。
一圈,两圈……随着白绫落地,那两团被压抑了大半天的丰盈终于重获自由,猛地弹跳了一下,带起一阵酸胀的颤动。
“呼……”
洛玉衡低头看去。
那两团雪腻的软肉上,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,那是白绫勒出来的印记。
而最顶端的那两颗红梅,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,此刻肿胀得厉害,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艳红色。
那枚银色的缀阴环就嵌在其中,泛着冷光,像是在嘲笑她的狼狈。
好丑。
她皱着眉,想要伸手去揉一揉那发胀的地方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
“国师大人回来了?”
一个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。
很轻,很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清脆。
但在洛玉衡听来,这声音却如同惊雷,炸得她浑身一僵。
她下意识地拉紧中衣的衣襟,遮住胸前的春光。
门没有锁。
苏清推门而入,逆着光,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人畜无害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