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,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。
结果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那根弦没有断,也没有松,就那么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,晃晃悠悠,让人心里发慌。
洛玉衡皱了皱眉。
她在想什么?难道她还期待那个东西动起来不成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被她狠狠地掐灭。
荒谬。
她是修道之人,讲究清静无为,怎么可能期待那种羞耻的折磨?
她只是……只是因为太紧张了,那是人在极度高压后的正常反应。
对,只是反应过度。
她抬手想要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,指尖无意间擦过胸口的白绫。
“嘶……”
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是被勒得太久,乳肉有些充血了。
以前这种痛会让她觉得厌恶,可此刻,这痛感竟然让她觉得有些……不够。
太轻了,轻得像是在挠痒痒。
比起昨夜那种被电流贯穿、被高温炙烤的剧烈刺激,这种单纯的物理挤压显得如此乏味。
洛玉衡猛地收回手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
她在想什么?
乏味?
她竟然觉得没有被折磨是“乏味”?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。洛玉衡死死盯着那晃动的车帘,那一瞬间,她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自我厌弃。
那个杂役……那个该死的淫贼!
不仅仅是在身体上羞辱她,更是在潜移默化中扭曲她的感知。
他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,并不急着把猎物逼死,而是时不时地松一松绳子,让她在恐惧和庆幸之间反复横跳,直到她的神经彻底紊乱,直到她开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。
这种“虚惊一场”的折磨,比真刀真枪的羞辱还要可怕。
“国师大人,灵宝观到了。”
车外传来内侍的声音,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。
洛玉衡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是一片冰冷。
她坐直身子,整理好微乱的道袍,重新戴上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