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陛下修的根本不是什么正统道法,而是妄图长生的邪术。
他找自己,无非是想借她的气运,或是单纯地想……看她。
但她不能拆穿。
“陛下言重了。”洛玉衡淡淡道,“贫道才疏学浅,恐难解陛下之惑。不过既是论道,贫道自当知无不言。”
论道开始。
元景帝抛出几个关于“阴阳调和”、“龙虎交汇”的问题,言辞间虽引经据典,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男女双修之事上引。
洛玉衡一边应付着他的问题,用正统道家理论将那些暧昧的话题拨乱反正,一边却不得不分出一半的心神,死死盯着自己的胸口。
乳环……没有动。
一刻钟过去了。
两刻钟过去了。
那东西安静得仿佛不存在。苏清似乎真的守信了。
可洛玉衡并没有因此而放松,反而越发紧张。
那种“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动”的担忧,比“已经动了”还要折磨人。
她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,哪怕是一阵风吹过衣摆,都会让她心跳漏掉一拍。
“……国师?”
元景帝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。
洛玉衡猛地回过神,才发现大殿内一片安静,元景帝正皱着眉看着她。
“啊……贫道在。”
她有些仓促地应了一声,这在以往是绝不可能发生的失态。
“朕方才问,‘心动则气动,气动则精摇’,国师以为如何?”元景帝看着她,眼中的探究之色更浓了,“国师今日…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?”
洛玉衡的心重重一跳。
被发现了吗?
她强迫自己迎上元景帝的目光,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:“陛下多虑了。贫道只是……昨夜打坐时间久了些,心神有些耗损,故而反应迟钝了些。”
“哦?”
元景帝并没有立刻移开视线,反而站起身,从案后走了出来。
“国师乃是道门二品,早已寒暑不侵,怎会因打坐而耗损心神?”
他一步步走近,脚步声在大殿内回荡,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洛玉衡的心尖上。
那种属于帝王的压迫感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扑面而来。洛玉衡本能地想要后退,但她不能动。她是国师,在皇帝面前不能露怯。
元景帝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这个距离,太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