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动。
也不敢动。
后庭里那三颗珠子虽然安静了下来,但那种沉甸甸的异物感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每一次呼吸,每一次心跳,甚至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,都能感觉到那坚硬圆润的表面摩擦着肠壁。
"唔……"
她试图翻个身,换个舒服点的姿势。
可是刚一动,那串珠子就跟着在体内滚动了一下。
"哈……"
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,让她浑身一软,又跌回了原处。
"该死……"
她咬着牙,心里又酸又涩。
这算什么?
这到底算什么?
就在几个时辰前,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二品道首,还在茶楼里对着那个银锣许七安指点江山,还在盘算着如何借他的气运渡劫。
可是现在呢?
她像是一条被玩坏的母狗,趴在床上,后面塞着三颗淫珠,小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液。
而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却大摇大摆地走了,只留给她一句"明早再来取出"。
"苏清……"
她念着这个名字,心中原本的恨意,此刻却变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恨吗?
当然恨。
可是除了恨,还有什么?
她抬起手,借着微弱的烛光,看着自己还在发软的指尖。
刚才……在高潮的那一瞬间,她说了那句话。
"不会……再想着找别人了……"
她记得很清楚。
当时她告诉自己,那只是权宜之计。只是为了让他放过自己,让那该死的震动停下来。
可是……
"乖。"
脑海中又浮现出他说这个字时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