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又浮现出他说这个字时的神情。
那种眼神……
不像是在看一个国师,倒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学会了听话的宠物。
她真的只是在敷衍吗?还是……在那一瞬间,她真的屈服了?
"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"
洛玉衡猛地闭上眼,双手抱住头,想要把那个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。
我是国师。
我是人宗道首。
我是在利用他……利用他压制业火……
可是,真的是这样吗?
胸口那种被掏空后的虚无感,后庭那种被填满后的充实感,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。
那个"只能用乳房"的底线,就像是一层窗户纸,轻轻一捅就破了。
先是指头,然后是珠子。
下一次呢?
是不是就要……真的进去了?
想到那个可能,洛玉衡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不。
不行。
那是绝对的禁区。那是她留给未来道侣……留给那个能助她渡劫之人的。
"许七安……"
她喃喃自语,仿佛这个名字能给她带来一点力量。
那个拥有大气运的少年。那个在茶楼里对她恭敬有加的银锣。
如果是他……如果是为了渡劫……
可是,当脑海中浮现出许七安那张略显青涩的脸时,洛玉衡却悲哀地发现,她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反应。
相反,当她试图想象许七安触碰她的时候,身体深处涌上来的……竟然是一股抗拒。
那种被苏清开发过的、变得淫靡不堪的身体,似乎已经……
"认主"了。
这个念头一出,洛玉衡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"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"
她慌乱地否认着,像是要说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