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
洛玉衡没有回答。
"国师大人不说?"苏清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,"那小的可就要猜了。"
"……没什么好猜的。"
"真没什么?"苏清的声音慢悠悠的,"那国师大人为什么不肯说?"
洛玉衡攥紧了床单。
"是不是那个银锣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?"苏清继续追问,"能让堂堂国师大人裹着束胸、忍着胀奶也要去见他?"
"……"
"命格……气运……"苏清似乎在思索,"国师大人是不是想借他的气运做点什么?"
洛玉衡的肩膀僵了一下。
"小的猜对了吧?"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,"那个银锣身上有大气运?"
洛玉衡没有说话,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"国师大人……"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,"是不是想和那个有大气运的银锣双修?借他的气运压制业火,然后……就不用再来找小的了?"
洛玉衡咬着唇,没有回答。
苏清笑了一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。
"国师大人裹着束胸,胀奶胀得难受,不在房里等小的来伺候,反而跑去见一个有大气运的男人……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。"
"本座只是去看看……"
"看看?"苏清坐起身来,"国师大人坐在那个银锣对面的时候,奶头被布条勒得生疼,是不是一直在盘算……要是能和他双修,就能压制业火,就不用再被小的摆布了?"
洛玉衡的脸色微微一僵。
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。
"那个男人却什么都不知道。"苏清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"要是国师大人当时忍不住发骚了……小的想,那个银锣一定很乐意来帮国师大人揉一揉吧?"
洛玉衡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"胡说……本座是二品道首,怎么可能……"
"怎么可能?"苏清轻笑,"国师大人敢说,当时坐在那里的时候,没有想过……要是有人来帮忙揉一揉就好了?"
"本座从头到尾都维持着仪态。"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,"没有失态过。"
"是吗?"苏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,"那国师大人待了多久?"
"……"
"小的猜,国师大人待不了太久吧?"苏清轻笑,"怕再待下去,就忍不住了?"
洛玉衡咬着唇,没有回答。
白天在茶楼里,她确实忍得很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