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在茶楼里,她确实忍得很辛苦。
那种被束缚的胀痛,那种想要被抚摸的渴望……她确实维持住了仪态,但那只是表面。
内心里,那个念头不止一次闪过。
"怕被那个有气运的银锣看出来?"苏清继续追问,"看出来堂堂国师大人,其实已经被一个小杂役调教得离不开了?"
"你说够了没有。"洛玉衡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"既然国师大人想找别人来压制业火,想摆脱小的……"苏清看了一眼床头的珠子,"那小的就得让国师大人知道,这业火,不是随便找个有气运的男人就能压得住的。"
"你想做什么?"洛玉衡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冷意。
苏清没有回答,双手按上了她的臀肉。
"唔……!"洛玉衡想回头,"你……"
"国师大人趴好。"苏清按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揉捏她的臀肉。
"放开……"
洛玉衡想挣扎。可奇怪的是,身体却不怎么听使唤。明明应该反抗的,却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。
那该死的业火……
"国师大人不挣扎了?"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,"还是说……其实很期待?"
"胡说……"
洛玉衡咬着牙,可她的声音却没什么底气。
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他的手掌揉捏着,柔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。
他用力揉了几下,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揉得变了形,又松开,看着它们弹回原状。
"真软。"苏清低声说道,双手往两边一掰。
"别……!"
两瓣臀肉被掰开,露出了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。
"国师大人的屁眼还没合上呢。"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。
后穴确实还没完全合拢,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,微微翕动着。穴口周围的褶皱被刚才的玩弄撑得有些松软,湿漉漉的,还沾着透明的液体。
洛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,不敢看他。被他这样掰开看……她觉得脸都要烧起来。
苏清的手指伸了过去,指尖抵住那微张的穴口,轻轻往里一探。
"唔……!"
后穴几乎没有阻力,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。里面又湿又软,穴肉被撑开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,像是在挽留。
"里面还这么湿。"苏清的手指往里探了探,指腹顺着肠壁刮过,"国师大人的屁眼真敏感。"
"别……别扣……"
苏清没有理会,手指弯曲,勾住穴口往外一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