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极度湿热的淫液尽数浇在苏清的龟头上,让他腰腹处的肌肉绷得更紧,将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更加泥泞不堪。
在这场激烈的最后冲刺中,随着苏清一声低吼,那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洒在她甬道最深处。
“啊——!唔嗯——!”
那强烈的烫意和冲击感让洛玉衡的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,伴随着这声无法抑制的娇吟,她终于迎来了那股彻底的高潮。
甬道内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,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持续喷射的热源。
大股大股清透的淫液混合着那股白浊,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缓缓溢出,在蜀锦的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惊人的水渍。
高潮过后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身体。洛玉衡无力地瘫软在床上,胸膛剧烈地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声。
苏清并没有立刻拔出,而是就这样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。
那布满汗水的胸膛紧紧贴着她那对还在微微颤抖的雪乳,两人的心跳隔着胸腔剧烈地共振着,几乎要融为一体。
寝殿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。
按照往常的规矩,或者说按照她作为国师的骄傲,此刻她早就该冷下脸来,把这个以下犯上的混账东西一脚踹开。
但她没有。
洛玉衡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,任由他那沉重的身躯压着自己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逐渐疲软却依然存在感十足的肉棒,还在贪恋着她体内的温度。
她缓缓地、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双手,轻轻落在了苏清满是汗水的背上。
空气中,那股原本刺鼻的冷梅香已经消散殆尽。取而代之的,是属于他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、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。
这股气息,霸道地覆盖了慕南栀留下的痕迹。
洛玉衡把脸埋在苏清的颈窝里,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心跳,闻着这股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味道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却带着前所未有满足的弧度。
她知道,自己完了。
她不仅离不开这具能够安抚她体内业火的身体,甚至开始无可救药地贪恋起这种只有他能给的、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时刻。
在这个小小的寝殿里,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王妃,也没有什么清冷出尘的国师。
只有一个被完全填满的女人,和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少年。
寝殿内的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了一半,昏黄的光晕摇曳着,将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拉得斜长。
一切终于归于平静。
洛玉衡仰躺在榻上,身上还压着那具沉重的少年躯体。
她双眼紧闭,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不得不顶起身上的人,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贴合,滑腻而滚烫。
几缕湿透的长发黏在她的脸颊和颈侧,随着那尚未平复的余韵微微颤动。
寂静的寝殿中,只剩下两人交错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。
苏清依然维持着压在她身上的姿势,那物事也顺势留在了她的体内。
虽然已经半软,却随着呼吸的起伏,有一搭没一搭地研磨着那处敏感的软肉。
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,在激情的潮水退去后变得格外鲜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