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,在激情的潮水退去后变得格外鲜明。
按照洛玉衡以往的性子,哪怕是这种时候,她也绝不会允许自己露出如此软弱的一面。
她应该立刻推开这个以下犯上的杂役,裹紧被子,冷着脸呵斥他的放肆,以此来维护国师那摇摇欲坠的尊严。
可现在,她的手指动了动,却只是慵懒地蜷缩了一下,最终还是软绵绵地搭在了苏清满是汗水的肩膀上。
“主子……”
苏清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,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导过来,震得洛玉衡的心尖微微发麻。
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顺着她腰侧的线条缓缓向下滑动,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细腻的肌肤,带起一阵并不讨厌的酥麻感。
“……闭嘴。”
洛玉衡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一声呢喃,完全听不出半点往日的威严,反而透着一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媚意。
她不想说话,也不想动。
鼻尖萦绕着的味道变了。
那股让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耿耿于怀、甚至有些心烦意乱的冷梅香,此刻已经完全闻不到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,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,还有两人汗水交融后的咸湿气息。
这股味道虽然淫靡,却充斥着她的每一次呼吸,将那缕原本萦绕在鼻尖的冷香,悄无声息地覆盖了下去。
这种嗅觉上的完全占有,让她那颗一直悬在半空中的道心,终于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。
苏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,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团软肉:“主子在想什么?”
“在想怎么治你的罪……”洛玉衡下意识地回了一句,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身下蹭了蹭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小的伺候得主子不舒服吗?”
苏清低笑了一声,腰腹坏心眼地往上一顶。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坏东西顺势在甬道内转了一圈,刮搔过那一圈还在微微痉挛的媚肉。
“嗯……别动……”
洛玉衡浑身一颤,双腿本能地夹紧了他的腰。那种酸软中夹杂着酥麻的奇异触感,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又乱了几分。
她缓缓抬起头,那双向来清冷高傲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,眼尾还残留着一抹动情的绯红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嘴角挂着一丝坏笑的杂役,目光有些恍惚。
曾几何时,这只是一个她留在身边、用来压制业火的工具。
可现在……
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他那略显单薄的胸膛上。
那白皙的少年肌肤此刻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布满汗水,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她刚才情急之下抓出来的暧昧红痕。
而在那更下方,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,正泥泞得一塌糊涂。
大股大股混杂着白浊的淫液顺着结合处溢出来,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地图。
那里面,有着他的精华,也有着她无法控制流出的阴精,还有刚才被他粗暴挤压出来的乳汁……
这一切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情事的疯狂与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