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情事的疯狂与荒唐。
“脏死了……”
洛玉衡蹙起眉尖,看着那片混杂着各种体液的狼藉,嘴上虽然在抱怨,可身体却完全没有要躲开的意思。
甚至……
她那只搭在苏清肩膀上的手,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层薄薄的汗水,像是被这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给同化了一般。
“是挺脏的。”
苏清轻笑了一声,手指坏心眼地在她那还是湿漉漉的腿根处抹了一把,举到她眼前,“全是主子流的水……还有小的给主子的东西。”
洛玉衡的脸颊微微发烫,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厉声呵斥,只是别过脸,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。
“哼……”
这种软绵绵的态度,无疑是一种无声的纵容。
苏清凑近了一些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:“主子,既然咱们连这种事都做过了……那之前定的‘每月只能吸奶四次’的规矩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,又藏着几分笃定。
“是不是也就没必要再守着了?”
洛玉衡的睫毛颤了颤。
规矩?
在这张已经满是狼藉的床榻上,在这个已经彻底占有了她身心的少年面前,所谓的规矩,不过是一层早就被捅破的窗户纸罢了。
她缓缓回过头,那双向来清冷高傲的凤眸里,此刻却是一片混乱后的迷离与……自暴自弃般的顺从。
“……随你吧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轻得像是一声叹息,带着几分听天由命的倦意。
苏清嘴角的笑意加深了,他重新抱紧了怀里的女人,像是抱紧了自己的战利品。
“小的遵命。”
洛玉衡没有再说话。她闭上眼,重新把脸埋回了他的颈窝。
那股浓烈的、混杂着汗水与精液的麝香味再次充斥了她的鼻腔。
这一次,她不再觉得难闻,甚至……在那股令人窒息的侵略感中,品尝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心。
脏就脏吧。
反正她这个人,连带着这颗道心……早就已经不干不净了。
窗外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屋檐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而寝殿内的温度,却依然灼热得惊人。
这一夜,注定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