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的舌尖带着一丝阴寒真气,顺着那微开的缝隙轻轻刮擦、打着圈儿挑逗。那股带有惩罚意味的酸胀感瞬间直冲脑门。
“呃啊——”洛玉衡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,原本维持得极好的端庄表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后瑟缩了一下,想要躲开那种陌生而尖锐的刺激。
但苏清的双手已经顺势揽住了她的腰窝,将她牢牢按在原地,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。
“主子若是觉得不舒服,小的便退出来。”苏清的声音含混不清地从腿间传来,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无辜。
这种明知故问的退缩,瞬间扎疼了洛玉衡那颗强撑高傲的心。
如果这个时候让他停下,那她费尽心思端起来的主子威严就成了欲拒还迎的笑话。
更何况,那处被阴寒真气浸透了的软肉,此刻正酸胀得发慌,稍一停顿,随之而来的便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。
“谁……谁准你停了!”洛玉衡咬着下唇,强忍着那种像是要失禁般的酸麻感。
她那白皙的脚趾隔着白袜死死蜷缩起来,大腿根部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颤。
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示弱,更不想放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点特权优势。
她死死盯着苏清的头顶,呼吸彻底乱了节奏:“继续……给本座弄干净……”
苏清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他不再留手,舌尖上的阴寒真气沿着那处细软的孔洞向内试探,舌面则大面积地刮蹭着周围泥泞的花唇。
洛玉衡的上半身依然强撑着端坐的姿态,试图维系那份主子的威仪。
可那双藏在道袍下的修长玉腿,却早就因为难以忍受的酸麻而无力地向两边大大敞开,任由那颗脑袋埋在自己的腿心肆虐。
每一次舌尖的向内挑弄,都会逼得她的小腹往里瑟缩;每一次阴寒真气的注入,都在那隐秘的深处激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电感。
“嗯……别……太深……”
破碎的呻吟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甜腻。
她的双手早已无力地从苏清的头发上滑落,转而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。
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,此刻染满了动情的红晕,眉心微蹙着,像是在极力忍耐,可那微微挺起的腰肢,却在不知不觉中主动迎合着舌尖的每一次舔弄。
苏清藏在宽大的道袍下,死死盯着眼前这副光景。
大股大股的春水从深处涌出,将他的下巴彻底弄湿。
而那处平时连她自己都极少触碰的细小孔洞,此刻已经被舔弄得微微外翻,周围那一圈软肉泛着异常充血的艳红。
随着他舌尖带有惩罚意味的刮擦,那紧闭的缝隙可怜地翕动开合着,甚至被逼得泌出一小股清透的液体,混在浓稠的爱液中,滴落在他的鼻尖上。
这副极其泥泞的画面,让苏清的眼里闪过一丝晦暗的火热。
他的舌尖更加卖力地在那处细软的孔洞边缘打着圈,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周围肿胀的软肉。
心里生出了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:这地方虽然现在还极为闭塞,只能勉强探入一点舌尖,但若是日后寻个机会,一点点将其彻底扩张开来,不知道这位总是端着架子的国师大人,又会露出怎样荒唐的表情。
“哈啊……”
更尖锐的刺激让洛玉衡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度。
她的脚背绷得笔直,晶莹的足趾在白袜中蜷缩到近乎抽筋的程度。
那种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全部吞吃殆尽的侵犯感,反倒熨平了她这一整天因为那股冷梅香而生出的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