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仿佛要将她从里到外全部吞吃殆尽的侵犯感,反倒熨平了她这一整天因为那股冷梅香而生出的焦躁。
看着眼前这个只属于她的杂役,正毫无保留地吞咽着她最私密的体液,一种病态的独占欲在她的血液里疯狂滋长。
看似卑微的口舌服侍,实则是苏清在借着“清理”的由头,一点点剥开她那层自欺欺人的主子外壳,逼着她直面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泥足深陷的身体。
“主子,干净了吗?”苏清抬起头,舌尖故意在她的敏感点上重重舔过,发出“吧嗒”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响。
洛玉衡浑身一颤,目光涣散地看着他。
那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冷梅香,此刻在浓烈的体液交换中,竟然奇迹般地淡去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,是满室靡艳的腥甜气味。
这就对了。
只有用这种最原始的体液气味,才能彻底洗刷掉慕南栀留下的痕迹。
洛玉衡闭上眼睛,急促地喘息着。
可仅仅是口舌带来的慰藉,已经无法填满那被阴寒真气彻底撩拨起来的深渊。
那种在内壁里疯狂叫嚣的空虚感,逼着她想要索取更多、更粗暴的填满。
她猛地睁开双眼,眼底那最后一丝属于道首的清明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烧红了的贪婪。
“躺下。”
沙哑的嗓音里,透着不容置疑的主导。
苏清没有迟疑,顺从地从那宽大的道袍下退了出来。
他动作麻利地解开衣带,将那件熏着冷梅香的外袍剥落,随手扔在了脚踏上,只留下一条轻薄的亵裤,仰面躺在了那张铺着蜀锦的罗汉床上。
洛玉衡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躺在榻上的苏清。
那件素净的道袍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彻底敞开,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,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,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粗暴揉弄出的红痕。
她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,毫不避讳地跨坐在了苏清的腰间,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,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那略显单薄的胸膛。
洛玉衡俯下身,那双因为动情而水光潋滟的眸子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她伸手扯下苏清最后那层碍事的亵裤,握住了那根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。
那惊人的尺寸和跳动的青筋,哪怕是在微凉的空气中,依然散发着逼人的热意。
她垂眸看着手里的肉棒,指甲在那跳动的青筋上不轻不重地刮过。
“主子……”苏清喉结滚动,刚想开口,却被她直接冷声打断。
“闭嘴。”洛玉衡的声音极冷,带着一丝发哑的命令意味,“本座现在不想听你说话。”
那股残留在空气里的冷梅香还在若有若无地刺激着她。
她不需要听这个下人去解释在慕府到底做了什么,她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,把这具身体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。
洛玉衡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泥泞不堪的花心。
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在上面主导,昨夜才刚刚破瓜的身体,在感受到那股巨大的压迫感时,本能地产生了一丝瑟缩。
但那股想要宣誓主权的偏执,硬生生压下了身体的抗拒。她咬紧牙关,单手撑在苏清的胸膛上,凭借着腰腹的力量,一点点往下坐。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