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修长的玉腿大张着架在少年窄瘦的肩头上,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只能埋进交叠的臂弯里,用力咬着道袍的袖口,却依然堵不住那从唇齿间溢出的、被操得支离破碎的甜腻哭腔。
仅仅只是在脑海中勾勒出这种画面,青萝便觉得脸颊发烫,心跳得极快。
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,只觉得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。
那种亵渎的画面,像是在她心里撕开了一道口子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颤。
这怎么可能?大人可是堂堂大奉国师,是高高在上的陆地神仙。若是这杂役胆敢以下犯上,以大人的修为,他此刻早该是一具尸体了。
可他现在不仅好端端地走在后面,甚至还敢用那种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大人的身段。
而大人……不仅没有发作,反而还强忍着双腿间那隐秘的不适,由着他跟在身后。
除非……大人是默许的。
这个猜测让青萝呼吸一滞。她看着前方那道依旧清冷威严、却在道袍下荡漾着熟媚风情的背影,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了上来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慌忙垂下视线,再也不敢多看一眼,生怕自己剧烈的心跳和眼底的惊骇会泄露这大逆不道的猜想。
前方,灵宝观前殿已在眼前。
香火缭绕中,几名负责法会筹备的管事道姑和内门弟子早已恭候多时。
“参见国师。”众人齐齐行礼,神色肃穆。
洛玉衡微微颔首,神色清冷如常。
她踩着平稳的步子,径直走到大殿正中的主座前,缓缓转身,坐下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端庄威严,宽大的道袍重新垂落,遮掩了所有的身段与风情,没有任何人看出丝毫不妥。
只有一直注视着她的青萝,在洛玉衡落座的那一瞬间,捕捉到了大人脊背极其细微的一丝僵直。
就像是,有什么东西,在坐下的那一刻,被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。
洛玉衡在太师椅上端坐得笔直,头挽莲花道冠,三千青丝如瀑般垂落。
那张容颜上不苟言笑,宛如九天之上不可亵玩的玄女。
宽大的太极道袍如流云般在椅面上铺散开来,将她所有的异样严丝合缝地遮掩在这份孤高的威仪之下。
只是在落座的那一瞬间,锦垫的柔软托力将那颗嵌在尿道口深处的奇淫珠往上顶了顶。
圆润的珠体死死卡在娇嫩的孔窍深处,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异物感。
但她终究是二品道首。只要保持坐姿不动,这种单纯的肉体摩擦与挤压,还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。
“国师,”一名年长的管事道姑恭敬地上前,双手奉上一本厚厚的黄绸册子,“这是一应祭器与香烛的清点名目,唯有这几处仪轨的排布,弟子们拿捏不准,还请国师定夺。”
洛玉衡神色如常地伸出白皙的手,接过册子。
青萝立刻上前小半步,在一旁的案几上熟练地替她磨墨。
而苏清则像个最寻常的杂役一般,低眉顺眼地退到了大殿侧面的柱子旁,与其他几个候命的外院杂役站在一起,双手规矩地拢在袖子里,毫不起眼。
大殿内十分安静,只有洛玉衡翻阅册子时发出的细微纸张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