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十分安静,只有洛玉衡翻阅册子时发出的细微纸张摩擦声。
“这处引魂灯的摆位不妥。”洛玉衡执起朱砂笔,目光在繁琐的仪轨名目上扫过,声音平稳清脆,“冬月阴气重,引魂灯需按九宫八卦之阵布于离位,不可与坤位的聚灵幡冲撞。”
“是,弟子疏忽了。”管事道姑连忙应下。
洛玉衡微微颔首,正准备翻过一页。
那颗一直安分守己卡在她体内的奇淫珠,表面突然泛起一圈无声的涟漪。
紧接着,一阵隐秘而绵密的震颤顺着珠体在幽深的孔窍中荡开,酸胀与酥麻感瞬间传导至四肢百骸。
洛玉衡握着朱砂笔的白皙手指猛地一紧。
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,将那即将溢出喉咙的闷哼咽了回去,悬在半空的朱砂笔强撑着稳稳落下,在册子上画出一个红圈。
“还有这处祭天文疏的规格,需按最高等制备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如泉水击石,只是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珠体无声地在孔窍内翻滚研磨,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精准地刮擦着尿道内壁最敏感的地方。
洛玉衡维持着坐姿,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端倪,只是双腿在宽大的道袍下,缓慢而艰难地并紧了几分。
旁边研墨的青萝离得最近,她目光下移,只觉得大人今日的坐姿似乎比往日更为紧绷,那握着朱笔的右手手背上隐隐浮现出了几根青筋。
她又听出了大人那刻意放缓的语速,更注意到了大人的双腿并得太紧了。
青萝的心跳陡然加快,满眼都是错愕与担忧。大人今日这状态,根本不像是平日里处理公务时该有的从容。
大殿内的弟子与管事们皆是低眉敛目,神情敬畏。
谁又能想到,这位连大奉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当朝国师,那宽大道袍下的私密深处,娇嫩的尿道口里竟被硬生生塞进了一颗珠子,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动作,在最不堪启齿的地方肆意玩弄着她。
突然,奇淫珠在最深处猛地旋磨起来,一股酸软感直冲小腹。
主座上的洛玉衡脊背猛地一僵。
那朱砂笔的笔尖在册子上极其轻微地拖出了一道不到半寸的红痕。
“这册子,本座看过了。”
洛玉衡迅速将册子合上,推到书案边缘。她双手按着太师椅的扶手,借着这股支撑力站起身来。
就在她刚刚站定,准备向殿中众弟子训话时,那颗奇淫珠被苏清隔空催动着,无声无息地往那狭窄的尿道深处又强行钻了半寸。
这陡然深入的异物感,带着酸楚顺着孔窍传导开来。
洛玉衡刚站直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这孽障……竟敢当众如此作弄本座。
她在心底暗骂了一句。
道袍下,那原本并紧的双腿,在这股异样刺激下,大腿根部的肌肉微不可察地一抽。
为了不让自己当众失态,她隐蔽地将腰肢挺直,挺翘的臀肉也跟着不自然地颤了一颤,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,她略微后仰拉开了双腿间的间隙,缓解那难以启齿的刮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