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一层羁绊,日后无论是在床榻上还是在局势中,这女人都会不知不觉地向他倾斜。
而最大的变数与收获,自然是许七安。
“许七安……”苏清将这个名字在唇齿间反复咀嚼了一遍,眼前浮现出花厅里那个随和风趣、却又暗藏锋芒的年轻打更人。
此人身负大奉半数国运,洛玉衡当初便是想借他来摆脱业火的折磨。
而从今日花厅里的试探来看,那位许大人在听到“国师”二字时,眼神里分明闪过了几分男人都懂的好奇与兴致。
若是洛玉衡稍微放下些身段,很容易便能将这心思彻底勾起来。
但这恰恰是苏清“双收计划”里最大的变数。
许七安既对国师有心思,又与慕南栀交情匪浅。
从慕南栀今日推拿时絮絮叨叨的话语里就能听出,她对这位许铜锣的好感早已超出了寻常朋友的界限。
若是任由这个气运之子在这两个绝色女人之间左右逢源,那自己这个潜伏在暗处、辛辛苦苦调教开垦的局中人,只怕反而要平白生出无数波折。
“这人倒是可交,但绝不能让他把手伸得太长。”苏清将油纸伞压低了几分,挡住迎面扑来的碎雪,脑海里迅速勾勒出下一步的对策。
要破这个局,硬碰硬显然是不明智的。
许七安有背景有实力,自己暂时只是个借着双修上位的“杂役”。
唯一的优势,就是敌明我暗。
在这个许大人的眼里,自己不过是个机灵点的下人,根本不足为虑。
这就足够了。
“得先想办法在他面前混个脸熟,将这层身份坐实。”苏清冷笑一声。
只要能借着灵宝观杂役的身份与许七安搭上线,就能近距离掌控这人的动向。
到了那时,这位风头正盛的许铜锣,也不过是自己手里的一枚棋子。
至于他对国师的那点心思……
苏清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暗芒。
这位许大人此刻恐怕还满心以为,那是一位清冷出尘、不染凡俗的大奉国师。
他根本想象不到,自己心中那位高洁不可亵玩的绝色女冠,昨夜才被一个杂役用手指探进了最隐秘的羞耻尿道,在身下泥泞婉转。
把玩着别人求而不得的绝色尤物,还要在一旁以低贱杂役的身份,欣赏这位气运之子的敬畏与无知。
这种敌明我暗的绝对优越感,才是这盘棋里最让人上瘾的滋味。
风雪中,那道深青色的身影渐渐融入了京城浓重的夜色里,只留下一串沉稳笃定的脚印,一直延伸向灵宝观的方向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灵宝观内院深处,那间刻满隔绝阵纹的玄武岩密室中。
哪怕外头风雪呼啸,厚重的石门一闭,里头便只剩下一片幽冷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