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上了年纪经不得东颠西跑,这一串话叽里咕噜冒出了口才见一旁站着大少爷,连忙行礼致歉。
少爷颔首一笑,俊得叫人发愣。
“班主操心了,快些去医馆吧;女儿家是该仔细些。”他随口一句话,别无他想。
“女娃?”班主语气一顿,随即笑开了:“什么女娃娃呀,咱们…”
“说好了,不久之后我等着少爷的请帖。”崔十安一开口,语气里有些不稳,说不清是急得冲还是咳得疼。
这回的,是前一句话。
少爷点点头,道了声保重就转身离去了。
眼见那衣袍上的银丝点点光亮彻底不见影儿了道了声保重就转身了。
眼见那衣袍上的点点银丝光亮彻底没了影儿,崔十安这才喘了口气儿,肆无忌惮地咳了起来。
红了眼,酸了嗓。
班主急忙扶着,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:“你看看,又厉害了不是!赶紧跟我上医馆去,往后病没好,说什么也不让你出门儿了!”
“赶紧的,这高门大户多待不得。”
崔十安喝了口水,咽了咽嗓子仍笑着,眉眼一弯还有些稚气。
这帘子后头仿佛还能听着那主仆二人离去的脚步声儿,风不来帘卷风。
“爷,咱府上又有什么热闹啊?”小厮问着,眼里透着贪玩儿的光亮。
嗯。
这爷又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。
那这“嗯”,到底是“嗯。”还是“嗯?”…这都不对啊。
小厮抓耳挠腮,道:“爷,奴才笨,您就说说呗~有什么好玩热闹的日子?到时候我去给您请戏班子来!”
少爷一笑,只觉得羡慕。
小厮是小厮,自在快活也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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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喜之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