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要放过他?”
魏靳说的不像假话,那鄙管家的主子如果真是身居高位,出于无奈之下,张谨之屈于权势保下一命送回去,使得孙延芳不悦的话,前头的场面就说得通了。
谁知这谨之少爷笑了起来。
这笑意中的嘲讽可是明明白白,浅显易见;崔十安是看出来了这大少爷在笑话他愚笨呢。
有句话要说:我又不知背后隐情,你这又不细说分明的做法让人误会,有什么可笑的!
没等话说出口。
“且不说延芳与我相识多年,情同手足。”
他道:“为了你,我也不会放过他。”
言语交谈不过几字相连,本是平常;有些字搁一块儿就莫名让人心头一动。
十安看着他,一时语塞,不知作何以对。
“别想了。”
他一笑,明月不皎洁,星河不璀璨。
“今日确实事出有因。”
他说:“今儿是十五,回去沐浴更衣,好好休息。”
十安别开了眼,撩起窗帘,笑道:“多谢关怀了。”
他也跟着笑:“怎么谢?”
“恩断义绝。”
十安说这话时,嘴角还扬着笑意,只是小窗外晚风一扫,不自觉打了个寒颤。
他仍笑着:“恩将仇报。”
不知是不在意,还是不当真。
“你我珈蓝寺定下的约,我都记着,你可别逗我。”十安放下窗帘,佯装不在意地说笑着:“否则可就麻烦了。”
有时十安也分不清:究竟珈蓝红枫悲戚孤独的谨之是他,亦或疏离有礼深沉的少爷才是他。
他倚靠在床沿处,左手屈臂支着脑袋,问:“有多麻烦?”
十安看着手上的纱布,默了许久。
“会忍不住犯错。”
谨之收了笑,嗓音沉沉地,没有了轻快的笑意: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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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见了你,就忘记了原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