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是暗红色的。”
“老孙碰了玉之后,玉就开始变红。
老孙脸上掉皮的时候,玉已经从白色变成了粉红色。
小陈和赵哥死的时候,玉变成了浅红色。
老张拿到的时候,红色已经很深了。”
“它在吸。每死一个人,它就吸一道血。”
王胖子把脸埋在两只手里,肩膀在抖。
“大刘的死,也是因为它。”林砚说。
“我知道。
大刘比我早碰这块玉,在墓里的时候就碰了。
他比我撑得久,但也没撑过去。”
林砚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。
他脑子里在梳理一条时间线。
三年前,五个人进牛背山唐代大墓,从石棺中取出一块白色血玉。
老孙先碰玉,出山后七窍流血死亡。
小陈和赵哥在过山涧时摔死,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被玉影响的。
大刘和王胖子、老张活下来了。
玉从白色变成浅红色,又变成了深红色,每死一个人颜色深一层。
这块玉在墓里被关了上千年,白色的,干净得像没开过封。
但它不是没开过封,它是在漫长的岁月中把吸进去的血都消耗尽了,恢复了原本的颜色。它需要血,新鲜的、大量的活人的血。
谁碰它谁死,死一个喂一道,死得越多,它的红色越深。
“胖子,你现在身体怎么样?”
王胖子抬起头,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。
“还行。就是做梦,每天晚上都梦见那个女人。”
“今天白天呢?有没有头晕、恶心、手脚发凉之类的?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那块玉还在铁盒里?”
“在。用符纸、五帝钱、铁盒,三层封着。”
林砚想了一会儿,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,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血冒出来,他把手指伸到王胖子面前。
“把这个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