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三个人商量,玉不能留。
但扔了也不行,已经有人因为它死了。
老张说他认识一个懂这个的人,说给玉做个封印,找个地方埋起来。
结果那个懂这个的人拿了玉就没还,过了几个月老张打听到,那个人也死了。
玉又回到了老张手里。
老张不敢留,拿到潘家园摆摊卖。”
“卖了三年?”
“卖了三年。
谁买了,过不了多久就找老张退货。
有的是做噩梦,有的是家里人出事,没有一个人能留着超过一个月的。
老张退了钱收了玉,再卖,再退。”
“那块玉在你手里之前,最后一个人是谁?”
“一个女的,四十多岁,买了回去送她妈当生日礼物。她妈摸了玉之后,当天晚上就脑溢血。女的把玉退了,老张把钱退了,然后给我打了电话。”
王胖子说到这里,抬起头看着林砚。
“林哥,我不是故意瞒你。
我是怕你不帮我了。
你说过三不救,我心虚,我怕你知道这玉是我从墓里带出来的,你就不管了。”
林砚没有接话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户前面,把窗帘拉开。
外面的天灰蒙蒙的,河面上起了雾,对岸的房子只剩下模糊的轮廓。
“老孙、赵哥、小陈三人的尸体,后来怎么处理的?”
“死在荒山里,没办法运出来。
我们用石头堆了三个坟,留了记号。
等来年想去找人收尸,进山的路线怎么也找不着了。
那个地方像是在地图上消失了一样。
卫星图上看就是一片树,从上往下看全是树,分不清哪是哪。
树太高,太密,人在里面像钻进了绿色的棉花堆里。
同一个方向,每次走都不一样。”
“那块玉当时从棺材里取出来的时候,是什么颜色?”
“白的。像牛奶。”
“现在是暗红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