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瑶一直站在门口,铜钱剑靠在门框上。
她听了整个过程,没有插嘴。
直到林砚把铜牌收起来,她才开口。
“你要去秦岭?”
“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。”
柳玉瑶把铜钱剑从门框上拿起来,插回腰后,走回自己房间。
门没关,林砚听见她在里面翻东西,拉开抽屉,合上,又拉开另一个。
她在收拾行李。
温晚从厨房端了一碗面出来,放在苏清鸢面前。
面是周伯煮的,清汤挂面,卧了一个荷包蛋,撒了一把葱花。
苏清鸢低头看着那碗面,看了几秒,拿起筷子,吃了一口。
面条有点坨了,但她吃得很快,像饿了很久。
吃完了,她把碗筷放下,站起来,走到水缸旁边,舀了一瓢水,把脸上的泪痕洗掉了。
“林砚,去秦岭,带上我。”
林砚点了点头。
王胖子从院子里走进来,工兵铲扛在肩上。
他的左手臂上还缠着绷带,伤口已经不再扩散了,但黑色的印记还在,像一个烙印。
他把工兵铲放在墙角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,铺在桌上。
地图是他在县城买的,秦岭地形图,比例尺很小,标了主要山峰和河流。
“牛背山在这个位置。”
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。
“从山下的小镇进去,步行两天。
我们上次走过那条路。
但上次没到龙脉断头处,只到了贵妃墓。
龙脉断头处在更深处,翻过贵妃墓后面的那道山梁,再走半天。”
张玄从挎包里拿出那本龙虎山的秘录,翻到其中一页。
那一页画着一座山,山的剖面图,标注了地下的结构。
“龙脉断头处,是龙脉被截断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