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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陈三娘问米（第3页）

　　“看见了。”陈三娘走到那面写字的墙前面，伸出手，用手指摸了摸那行血字，“这笔迹……不是活人写的。”

　　“什么意思？”

　　“活人写字，用的是手腕的力气。这字没有手腕的劲，是用手指头蘸着血，一笔一笔戳上去的。你看这起笔和收笔，都是圆的，没有顿挫。”陈三娘收回手，“写这字的东西，没有手腕关节。”

　　林砚的后背凉了一下。

　　“那今晚能问吗？”他问。

　　“问谁？王老四？”

　　“对。”

　　“他的魂还在吗？”

　　“应该还在。死了不到三天。”

　　陈三娘想了想，说：“今晚试试。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　　“你说。”

　　“如果问的过程中出了岔子，你负责把我和温晚活着带出去。”

　　“我答应。”

　　陈三娘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什么。

　　晚上九点，李老三家的堂屋里摆了一张八仙桌。

　　桌上铺了黑布，放着香炉、蜡烛、一碗米、一碗水、三根香、一沓纸钱。香炉前面摆着王老四的牌位。

　　温晚坐在桌子左边，面前放着一面铜镜。她的任务是在陈三娘被附身之后，通过铜镜观察陈三娘的状态，如果发现不对，就立刻打断仪式。

　　林砚站在门口，手里握着桃木剑。王胖子和苏清鸢站在院子里，李老三躲在里屋，门关着。

　　陈三娘点上了香。

　　三根香插进香炉。香烟升到半空中突然拐了个弯，朝着门口飘。

　　陈三娘看了一眼，说：“门外的，别挡路。我们要办事，你让开。”

　　烟又直了。

　　陈三娘抓起一把米，撒在桌上。米粒在桌面上跳动几下，聚拢在牌位周围，排成一个圆形。

　　“王老四，”陈三娘开口了，声音比平时低很多，“你在不在？”

　　没有回应。

　　桌上的米粒不动了。

　　陈三娘又撒了一把米，这一次的米粒散开了，有的滚到地上，有的掉进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