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道玄残魂助你。他活着未能挡住玄阴门,死了也挡不住。”
他手指指向林砚。
黑气自指尖射出,比先前任何一次更粗更快。
林砚侧身避开,黑气擦肩而过,击中塔门石框。
石框击出孔洞,碎石飞溅。林砚肩膀擦破皮,血渗出,黑色非红。黑气含煞,从伤口渗入血管。
林砚不退。
他举桃木剑过顶劈向鬼手刘。
剑身携金光劈落鬼手刘右手。
鬼手刘不躲,剑刃砍其黑掌,发出金属碰撞声。掌未断,只留白印。
鬼手刘抓住桃木剑身,六根黑指握紧拧转。
桃木剑断折,剑尖飞出插远处柏树。林砚握半截剑柄退两步。墨玉扳指碎片自剑身脱落落地,滚至鬼手刘脚边。
鬼手刘低头看碎片,不捡。
他抬脚踩下。
碎片碎裂,非裂几块,乃碎成粉末。灰白粉末月光下如骨灰摊。
林道玄残魂,彻底消散。
林砚站立,手握半截剑柄,望地上粉末。他不动。
陈三娘铜铃再响。
亡魂涌向鬼手刘,数十半透明身影围他中心。鬼手刘抬右手,黑气自指尖射出,在身周画圈。亡魂被黑气阻挡,无法近前。
柳玉瑶冲出塔门,掷铜钱剑向鬼手刘。剑在空中转圈砸中鬼手刘肩膀弹开。剑身铜钱散落一地叮当。
鬼手刘转身望柳玉瑶。
他抬左手,六指指向她方向。柳玉瑶身体定住站立不动。脸色发白唇紫眼珠转动身体僵固。
王胖子从地爬起捡石砸鬼手刘。
石击中他额头破皮血流。血黑色稠如沥青。鬼手刘摸额头伤口望指上黑血轻笑。
“你们打不动我。”
温晚走出塔门。
她走得慢稳。她走到鬼手刘面前抬头望他脸。鬼手刘比她高两头她仰颈方见其眼。她从颈取下铜钱递他。
“你要的东西不在此处。你杀我们也拿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