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“你呢?”苏清鸢问他,“你是什么身份?”
“风水师。”
“阴宅风水师?”
“对。”
苏清鸢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的意思是——我不信。
林砚见过太多次这种笑容了,懒得多说。
“你刚才在看什么?”苏清鸢问。
“看风水。”
“看出什么了?”
“这座村子建在断头龙脉上,阴气太重,不适合住人。”
苏清鸢又笑了,这一次笑得更明显。
“断头龙脉?”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像是在品味一个笑话,“你知道龙脉这个概念是怎么来的吗?是古代的风水师为了迎合帝王将相编出来的。什么龙脉、气运、风水宝地,都是政治产物,跟科学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林砚看着她,没接话。
苏清鸢继续说:“我是做民俗研究的,我知道风水在民间文化中的地位,也承认它有一定的环境心理学价值。但要说一座村子的风水能让人离奇死亡,这个我不信。死人有死因,找到原因就能解决。把死因归结为风水,是对死者的不尊重。”
林砚听完,还是没说什么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,吸了一口,说:“那你觉得,王磊是怎么死的?”
苏清鸢愣了一下。
“李老三在电话里跟我描述过,”她说,“惊吓过度,心脏骤停。这有可能,人在极度恐惧的情况下,肾上腺素飙升,心脏确实可能骤停。关键是,他看见了什么。如果我能找到他看见的东西,就能解释他的死因。”
“你觉得他看见了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也许是野生动物,也许是幻觉,也许是人为的恐吓。”苏清鸢说,“但不管是什么,都跟风水没关系。”
林砚吐出一口烟,说:“那你去找吧。”
“我当然会找。”苏清鸢说完,转身朝村子里走了。
林砚看着她的背影,没动。
王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冒了出来,笑嘻嘻地说:“林哥,这女的挺冲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不信你这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