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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 阴人问路（第3页）

　　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　　林砚把烟掐灭，说：“她信不信，跟我没关系。我干我的活，她干她的活。别碍事就行。”

　　“她要碍事呢？”

　　林砚没回答，转身走了。

　　苏清鸢进村之后，先去找了李老三。

　　李老三在自家院子里坐着，看见苏清鸢来了，赶紧站起来。

　　“苏博士，您可算来了。”

　　“李叔，你把情况再详细跟我说一遍。”苏清鸢从包里掏出录音笔和笔记本。

　　李老三又把三个月内死了三个人的事说了一遍。苏清鸢一边听一边记，偶尔问几个问题。

　　“赵老四和刘寡妇的尸体，都埋了？”

　　“埋了。”

　　“有没有照片？”

　　“没有。那时候谁能想到拍照啊。”

　　苏清鸢在本子上画了个问号，又问：“王磊的尸体在哪儿？”

　　“在村口的祠堂里，等警察来。”

　　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
　　李老三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带她去了。

　　祠堂在村口，是一间破旧的老房子，平时没人来。王磊的尸体放在门板上，盖着白布。

　　苏清鸢戴上手套，掀开白布，仔细看了一会儿。

　　七窍流血，眼球凸出，面部扭曲，这些和李老三描述的一致。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：王磊的手。

　　他的双手握成了拳头，指甲嵌进了肉里，掌心有血痕。这说明他在死的那一刻，正在用力握紧什么东西。

　　苏清鸢翻开他的手掌，掌心里什么都没有。但她看见掌纹之间夹着一些黑色的粉末。

　　她用镊子把粉末夹起来，放进证物袋里。等回去化验一下，看是什么东西。

　　“苏博士，”李老三站在门口，不敢进来，“您看完了吗？”

　　“看完了。”苏清鸢盖上白布，摘下手套，“李叔，我问你一个事。”

　　“您说。”

　　“那个林砚，你们是怎么请来的？”

　　“是我托人找的，”李老三说，“我有个亲戚在城里做生意，认识一些道上的人，说林师傅是这一行里最有本事的。”

　　“你觉得他有本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