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的表面刻满了符文,和净业寺镇邪塔第七层那根柱子一模一样。
柱子的顶部,有一个人。
不是雕像,是真的人。
他盘腿坐在柱子的顶端,双手放在膝盖上,掌心朝上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,衣服的料子是绸缎的,没有腐烂。
他的头发很长,垂到肩膀。
脸被头发遮住了大半,只露出一张嘴。
嘴是闭着的,嘴唇是紫色的。
温晚把铜钱从嘴里取出来攥在手心里。“他在睡觉。不是死了,是睡着了。睡了很久了。他是门主吗?”
张玄走到柱子下面,仰头看着柱顶的那个人。
他把铜钱剑从腰后抽出来,插在柱子和地面的连接处。
剑身的铜钱开始发出嗡鸣声,声音很密,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
他把手按在柱子上,柱子是凉的,石头的温度。
但他的手指感觉到柱子里面有东西在动,像心跳。一下一下,很慢很重。
“不是门主。是容器。门主把魂魄寄存在这具身体里,等他自己的真身从秦岭阴龙脉里出来之后再把魂魄转移过去。这具身体是备用的。”
林砚把应急灯举高,光柱照着柱顶的那个人。
那个人没有动,没有睁眼,没有呼吸。
但他的头发在动,不是风吹的,是从发根开始蠕动,像蛇。
林砚把桃木剑从腰后抽出来握在手里。
“把这里炸了。把柱子炸断,把池子填了,把魂罐砸了。毁得干干净净。门主的备用容器没了,他就只能待在邪尸里。”
王胖子从背包里拿出几根雷管插在柱子的底部。
他把雷管连上引线,引线拉到门口。
林砚从木匣里拿出那包墨玉扳指的灰撒在池子里。
灰是灰白色的落在石板上,被符文的暗红色光映成了粉红色。
张玄把铜钱剑从柱子上拔起来退到门口。
柳玉瑶把斩煞剑从腰后抽出来握在手里站在门口面朝柱子。
苏清鸢把相机收进背包拉好拉链。
温晚把铜钱含回嘴里手攥着柳玉瑶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