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碰了它,它顺着你的毛孔往里钻。晚几个小时,这根手指就废了。”
王胖子的脸白了。
“林哥,那个老头……是不是也是这样?”
“差不多。他把这块玉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,摆摊卖了,但玉已经吸了他不止一次了。他卖给你的时候,身上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。
你买走之后,玉断了根,他体内残存的那点东西反噬,人就没了。”
王胖子把手缩进袖子里,退了两步,离那块玉远了一些。
“报警了吗?”林砚问。
“那个老头儿子打的电话,应该已经报了。”
“让周明远去查。我们查另一头这块玉是从哪儿来的。”
林砚用白手套把玉重新包好,放进王胖子挎包的夹层里。
拉上拉链之前,他往夹层里塞了一张符纸,符纸贴着玉,能暂时压住它。
“林哥,这块玉你到底要拿来干什么?”
“这不是普通的玉。这是血玉。”林砚扣上挎包的扣子,“在古代,血玉是用来镇墓的。放在墓穴的入口或者棺椁的四周,吸收地下的阴气和尸气,防止墓主人的魂魄跑出去。血玉年代越久,颜色越深,因为吸收的东西太多了。”
“那这块玉是从墓里出来的?”
“肯定是。而且不是被考古队挖出来的。是被盗出来的。”
当天下午,林砚去了周明远的办公室。
周明远调出了卖玉老头的尸检报告。
死亡时间是昨天深夜,死因写着多器官衰竭,但法医在备注里加了一行字体表无明显外伤,体内血液量仅为正常人的百分之十五,血管内壁有大量结晶物,成分不明。
“血液被抽掉了百分之八十五。”周明远把报告递给林砚,“不是用针管抽的,血管壁上没有穿刺孔。
血是从皮肤下面直接蒸发的,连法医都没见过这种情况。”
林砚把血玉的事和周明远说了。周明远听完,沉默了半根烟的时间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块玉杀了那个老头?”
“玉本身不会sharen。是玉里面的东西。有人在墓里养了这东西几百年,被盗出来之后,它需要活人的血来维持,不然就干枯了。”
周明远把烟掐灭,站起来走到窗户前面。
“我能帮你做什么?”
“查老头的上游。他这批货从哪儿来的,是谁供货的,这条线上还有没有别人拿了同样的东西。”
周明远回身从办公桌上抽出一个文件夹,翻开,指着里面的一张照片:“老头的通话记录显示,他在死前一天,接了一个从陕西打来的电话。
号码是临时的,打不通了。但通话时长六分钟,足够谈成一笔生意。”
“陕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