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它撒在邪尸的棺材上。他生前没能阻止邪尸出世,死后让他看着邪尸被封印。”
林砚接过防水袋,塞进木匣。
他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王胖子把工兵铲扛在肩上,跟在他后面。
苏清鸢合上笔记本,把笔别在封面上。
温晚把铜钱从嘴里取出来,挂回脖子上。
柳玉瑶从核桃树下走过来,腰后插着两把剑。
张玄从门槛上站起来,铜钱剑插在腰后。
阿旺从核桃树下站起来,把柴刀别在腰后。“我送你们出山。龙脉断头处的路,你们走过了,记住了吗?”
林砚点了点头。
阿旺转过身,沿着核桃树下的小路往谷地外面走去。
他走得不快,但步子很大,每一步都迈得很开。草鞋踩在碎石路上,沙沙响。
几个人跟着他,走出了守陵部落的谷地。
核桃树的枝叶在晨风中轻轻晃动。鸡在叫。
菜畦里的菜绿油油的。太阳从东边的山脊线上跳出来,金黄色的光照在谷地里。
婆婆站在石头房子门口,拄着木杖,看着他们的背影,看他们消失在谷地拐弯的地方。她把木杖在地上顿了一下,转过身,走回了屋里。
火塘里的火还在烧。
锅里的水开了,咕嘟咕嘟响。
她坐在火塘旁边,把火钳放在地上,把林砚给她的那包灰从棉袄内兜里掏出来,放在膝盖上。
灰是灰白色的,很细。
她把防水袋贴在胸口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