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看着她:“秦岭很危险,你一个女的——”
“我不是普通的女人。”苏清鸢打断他,“我学过考古,会看地形,会用仪器。在野外生存训练营待过两个月,基本技能都会。不会拖累你们。”
林砚想了想,点头:“好。但要听我的。”
“可以。”
两个人站在坑边,没再说话。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第二天早上,林砚收拾好东西。木匣子里装着《青乌阴经》下卷、林道玄的信、两根锁魂钉,还有几件换洗衣服。桃木剑留在了坑边。
王胖子开着破面包车来了。后座拆了塞满行李——帐篷、睡袋、炊具、压缩饼干、矿泉水,还有铁锹和镐头。
“秦岭那边我熟,先开到山脚下再往里走。”王胖子拍着方向盘。
张玄把布包和铜钱剑放上车,陈三娘和温晚也上了车。陈三娘脸色苍白,靠窗闭目。
苏清鸢最后一个上车,背着大登山包,里面塞满了设备。
林砚站在车旁,最后看了一眼李家坳。
李老三站在村口,眼圈红红的:“林师傅,路上小心。”
“李叔,回吧。”
林砚上车关门。面包车颠簸着开出村子。
车出村口时,林砚从后视镜看见一个人影从石碑后闪出。是个穿深色衣服的女人,看不清脸。她站在石碑旁,看着车子开走。
“停车。”林砚说。
王胖子急刹。林砚推门回头看,女人已不见踪影。
“林哥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看错了。”
林砚上车,车子继续前行。
他低头看了眼墨玉扳指。裂纹又长了一点,几乎要把扳指分成两半。但扳指没碎,还戴在手指上。
车开了一个多小时,到了个镇子。王胖子把车停在饭馆门口,几个人下来吃饭。
饭馆不大。几个人刚坐下,门外进来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黑色风衣,马尾利落,看着很干练。她走到林砚桌前,把信封放在桌上。
“林砚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林砚拿起信封,上面只写了一个“林”字。
“谁让你送的?”
“一个女的,姓柳。”送信人说完就走了。
林砚拆开信封,信纸上的字是毛笔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