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是正常的,东西自己动,但视频里东西没动过。
香炉从左边到右边,视频里香炉一直在左边。”
林砚把窗台上的罗盘拿过来,放在柳承远面前。
罗盘的指针还在转,很慢。
柳承远看着那根转动的指针,看了一会儿,没有说话。
“第三件事,是柳家的子孙。三个月里,死了三个。”
林砚的手指收紧了。“怎么死的?”
“心力衰竭。
都是年轻人,二十出头,身体好。
头天还在院子里打羽毛球,第二天人就没了。
医生说心脏骤停,找不到原因。
没有心脏病史,没有外伤,没有中毒。就是停了,不跳了。”
柳承远停了一下,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“第一个死的是我二哥的小儿子,柳明远。
二十三岁,大学毕业刚一年,在县城上班。
那天他在家里吃过晚饭,回房间睡觉,第二天早上没起来。被子盖得好好的,人已经硬了。
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,就是睡着了,没醒过来。”
“第二个死的是我大哥的女儿,柳明芳。
二十一岁,还在上大学。
她在宿舍里走的,室友说她前一天晚上还在跟她们聊天,聊到很晚,第二天早上叫不醒了。
学校打电话来,我大哥去接的,回来之后头发白了一半。”
“第三个死的是我三弟的儿子,柳明辉。
二十二岁,在工地上当监理。
他死在工地的宿舍里,同屋的人说半夜听见他喊了一声,喊了一声就没动静了。等开灯看,人已经没气了。
脸是青的,嘴唇发紫,眼睛半睁着。”
柳承远说完了,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苏清鸢的笔停了,林砚把罗盘放在桌上,王胖子靠在门框上一动不动。
柳玉瑶站在柳承远旁边,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。
她的手在抖,声音稳。“叔,他们是被人害的。”
柳承远没有接话。
他把拐杖从椅子旁边拿起来,拄着站起来,慢慢走到窗户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