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是白给的。
玄阴门在柳家的老宅下面埋了一样东西,就是这口石棺,和石棺下面的那个东西。
玄阴门说,这下面镇着的是柳家的气运。
只要每十年喂一次,柳家就能世代富贵。
如果不喂,柳家的气运就散了,子孙断绝,满门灭绝。”
“你信吗?”林砚问。
柳承远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信了二十三年。
从接任家主的那天起,我就信了。
我二哥死的时候,我信了。
明远死的时候,我也信了。
但今天,你们撬开了这口石棺,看见了里面的东西,我不信了。
玄阴门骗了柳家一百多年。
下面镇的不是柳家的气运,是玄阴门养的邪物。
柳家历代祖先的魂魄,都被它吃了。”
柳玉瑶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她把散落的铜钱一枚一枚捡起来,装进口袋。
铜钱剑从地上捡起来,剑身上的铜钱少了几枚,她没有补,直接把剑插回腰后。
她走到柳承远面前,蹲下来,和他平视。
“叔,我不会再让柳家的人死在这口石棺里了。你也不用再喂了。从现在起,柳家的事,我来管。”
柳承远看着她,嘴唇动了几下,没说出话。
柳玉瑶站起来,走到石门前,把铜钱剑从腰后抽出来,在石门上划了一道。
剑尖划过石面,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。
“林砚,把这口石棺毁掉。把下面的东西弄出来。”
林砚走到石门前,用手推了一下,门没开。
王胖子过来帮忙,两个人用力推,石门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滑开了。
石室里的应急灯还亮着,光从门缝里透出来,照在走廊的地面上。
石棺还在原来的位置,棺盖上钉着桃木钉,贴着符纸。
符纸的颜色比之前更深了,从灰色变成了黑色。
王胖子把工兵铲插进棺盖和棺身的缝隙里,撬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