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右手,食指上的银色戒指在手电筒的光下闪了一下。
身后的黑衣人动了,不是同时动,是一个接一个,像链条传动。
第一个黑衣人朝柳玉瑶冲过来,指甲朝她的面门抓。柳玉瑶侧身避开,铜钱剑横扫,砍在黑衣人的手臂上。
剑刃砍在皮肤上,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。
黑衣人的手臂没有被砍断,只是歪了一下,继续朝她抓过来。
王胖子从侧面冲上来,工兵铲抡在黑衣人的脑袋上。
铲刃砍在他的太阳穴上,砍进去一寸多深。
黑衣人的头歪了一下,但没有倒,继续朝柳玉瑶扑。
他的脸上没表情,疼痛感似乎已经不存在了。
林砚从木匣里抓出一把五帝钱,朝黑衣人撒了出去。
铜钱打在他身上,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,他的动作慢了一拍,但没有停。
柳玉瑶把铜钱剑刺进他的胸口,剑尖从后背穿出来。
黑衣人的身体僵住了,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。
她把剑拔出来,黑衣人倒在地上,不动了。
他的身体在落地之后开始干瘪,像被放了气的气球,皮肤塌下去,骨架凸出来。
白狐看着那个干瘪的黑衣人,脸上没表情。
她从袍子里摸出一把折扇,展开。
扇面是白的,上面画着一只狐狸,白色的,九条尾巴。她用扇子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眼睛。
灰色的眼珠在林砚和柳玉瑶之间转来转去。
“柳家的人,你以为你挡得住玄阴门?
你爷爷挡不住,你爸挡不住,你也挡不住。你们柳家,从根上就烂了。
五十年前就烂了。魂种是柳家的命,魂种在,柳家在;魂种没了,柳家就没了。”
柳玉瑶把铜钱剑握得更紧了,指节发白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退。
白狐把扇子合上,在手心里敲了两下。
黑衣人又动了,这一次是五个同时动。
他们绕过了王胖子,绕过了林砚,直奔柳玉瑶。
她的铜钱剑砍断了两个人的手臂,断臂掉在地上,手指还在动。
第三个人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袖子,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