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人的指甲划破了她的袖子,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第四个从后面抱住了她,第五个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林砚把桃木剑刺进抱住柳玉瑶的那个黑衣人的后心。
剑尖从胸口穿出来,黑衣人松了手,倒在地上。
他转身把桃木剑横扫,砍在掐脖子的那个黑衣人的手腕上。
手腕断了,手还掐在柳玉瑶的脖子上,林砚把那只手掰开,扔在地上。
柳玉瑶大口大口地喘气,脖子上留下了五个青紫色的指印。
白狐扇着扇子,看着这一切。
她没有动手,也没有再派人。
她就站在那里,看着林砚和柳玉瑶、王胖子把她的黑衣人一个一个地打倒,一个一个地变成干瘪的尸体。
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黑衣人,黑色的衣服,干瘪的身体,像一堆被人丢弃的旧衣服。
白狐把扇子合上,塞回袍子里。
她看了林砚一眼,转身朝走廊的拐角处走去。
“月圆之夜,玄阴门会再来。
到时候,来的不是我一个人。
你们好好想想,柳家这五十年的富贵,值不值得用全族的命去换。”
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。
走廊里恢复了安静,只有应急灯的嗡嗡声和王胖子粗重的呼吸声。
林砚蹲下来,把桃木剑插回腰后。
他的手在抖,不是怕,是用力过猛之后肌肉的抖动。
温晚从地上站起来,腿有点麻,扶着墙站了几秒才站稳。
她的脸色更白了,嘴唇发紫。
柳玉瑶跪在石棺前面,低着头,铜钱剑放在地上。
她的脖子上那五个指印颜色更深了,从青紫色变成了紫黑色。
她没有哭,肩膀在抖。
林砚走到她身边,蹲下来。“你没事吧?”
柳玉瑶摇了摇头。
她把铜钱剑从地上捡起来,插回腰后。
站起来,转过身,看着那些黑衣人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