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来,转过身,看着那些黑衣人的尸体。
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,皮肤发黑,肌肉塌陷,骨头露出来。
不是正常的腐烂速度,是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吃空了。
林砚从木匣里拿出一张符纸,贴在最近的一具尸体上。
符纸自燃了,火苗是蓝色的,没有温度。
烧完之后,尸体化成了一摊黑水,渗进了石板的缝隙里。
他又贴了几张,把所有的尸体都处理了。
走廊里只剩黑水的痕迹,和空气中淡淡的腐臭味。
柳玉瑶走回石棺旁边,把手按在棺盖上。
棺盖是凉的,石头的温度。
她低头看着棺盖上那些刻着的符文,符文的线条在应急灯的光下像一条条黑色的蛇。
“月圆之夜,还有三天。三天之后,玄阴门会再来。
到时候来的不是白狐一个人,她会带更多的人,更强的法器,更邪的术。
我们挡不住。”
林砚看着她。“挡不住也要挡。”
柳玉瑶把手从棺盖上拿开。
“不是挡的问题。是我们还有三天时间。三天之内,必须把魂种毁掉。魂种没了,玄阴门来了也没用。”
王胖子把工兵铲扛在肩上,走到石棺旁边。
“怎么毁?”
林砚从木匣里拿出那本青乌阴经,翻到魂煞篇的最后一页。
“魂种的核心在石棺下面更深的地方。
要把魂种毁了,得先找到它的核心。
核心在石棺下面的地底,不知道有多深。”
苏清鸢从背包里拿出她父亲的地图,铺在石棺的棺盖上。
地图上标注了石室的位置、石棺的位置、以及石棺下面更深处的结构。
她在图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我爸下去过。他在笔记里写了,石棺之下,别有洞天。再往下,黑水没顶,不敢深潜。下面可能有水,很深的水。”
王胖子把工兵铲在石棺的边缘上敲了两下。“水不怕。我有绳子,有氧气瓶,有潜水灯。你们在岸上等着,我下去。”
柳玉瑶看了他一眼。“你一个人下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