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坛毁了,魂井破了,神像碎了。
白狐死了,鬼手刘也死了。
玄阴门两千年的积累,一朝散尽。
但门主还在。
他的魂魄在秦岭阴龙脉里的邪尸体内。
邪尸很快就要出世了。
月圆之夜,越来越近。
林砚上了车,王胖子发动了车。
面包车在沙地上颠簸着往回开。
后面跟着三辆警车。
林砚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的荒漠。
沙丘在晨光中像一座座坟墓。
他把手伸进口袋,摸着那颗龙脉石珠。
珠子还是温热的。
他把珠子攥在手心里,攥了一会儿,松开。
面包车开出了荒漠,上了柏油公路。
路面平坦,不颠了。
林砚靠着车窗,闭上眼睛。
秦岭,阴龙脉,邪尸。
他来了。
温晚靠着另一侧的车窗,铜钱攥在手心里。
铜钱是热的,不是她手心的温度,是从里面往外散的热。
她闭上眼,嘴角动了动。
那些厉鬼走了。
鬼手刘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它们,却没来得及用它们杀任何人。
铁钩被烧了,只剩一堆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