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我硬着头皮补,“这几天会……会一直有点湿。正常的,垫个东西就行。”
门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然后她说:“垫什么?”
“姨妈巾。或者纸巾,先凑合。”我说,“等晚上出去买。”
她开门出来,耳朵红透,整张脸都是红的,白毛底下的皮肤从脖子红到领口。她看了我一眼,又飞快移开,说:“你也是?”
“我也垫了。”我理直气壮,“两条腿打架,不垫不行。”
我们对视了两秒,同时别开脸。这场面要是让十年前的我们知道,两个人都能从楼顶跳下去。
衣服的问题比生理问题更难办。
我们来的时候只带了两身破衣服,她那件卫衣还是我脱给她的,短得遮不住尾巴。
第二天夜里,我们等到街上没人了,才裹着帽子出门,去两条街外那家通宵营业的亚人用品店。
店很小,货架上摆着尾巴裤、立耳帽、爪掌护套,还有一整个货架的内衣。
我站在货架前,第一次以女人的身份挑内衣,D杯还是E杯,运动款还是无痕款,看得我两眼发直。
临川站在我身后,手插在口袋里,假装在看隔壁的宠物牵引绳。
“过来。”我说,“你E杯,别想逃。”
她磨磨蹭蹭挪过来,从架子上抽了两件最大号的运动背心,看也不看就扔进篮子里。
结账的时候,收银员是个猫耳的小姑娘,打哈欠打得眼睛都眯着,扫码、装袋、找零,全程没多看我们一眼。
我拎着袋子出来,夜风一吹,才发觉自己后背全湿了。
原来这世界的某个角落里,早就有属于我们这种人生活的全套零件,只是我以前从来没抬头看过。
内裤也要改。
我们各买了三条男式平角裤,回家剪开,在腰后开洞,让尾巴钻出来。
临川剪得比我好,她拿尺子量了尾根的围度,又用旧衣服试了两回,剪出来的洞圆得跟模子扣出来似的。
我剪的那个歪七扭八,尾巴钻出来的时候卡了三次。
她在旁边看着,最后实在看不下去,把我的裤子抢过去重新剪。
“你这个人。”我说,“剪个内裤都要量直径。”
“不然呢。”她说,“你卡着不难受?”
我确实难受。
新身体到处都敏感,裤腰勒着尾根,裤腿磨着大腿根的软肉,走两步就痒。
她剪完的那条穿着舒服多了,我在屋子里走了两圈,尾巴从洞里钻出来,卷成半圈,轻轻搭在裤腰上方。
她看着我,忽然说:“你从后面看,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