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下去,从她腋下架着她,一点一点把她从浴缸里扶出来。
她的腿使不上力,小腿的骨头在变,脚掌往上抬,站成一副摇摇晃晃的姿势。
我把她扶到卫生间门口的塑料凳上。
她的衣服已经裂得不成样子,我用剪刀从后领剪开,替她脱下来。
她全程别着脸,两只耳朵压得贴住头发。
“接下来这里。”我指指她腿间,“原来那个,会退。退完会重新长。很疼,也可能不疼。我那次差点晕过去。你抓着我。”
她抬头看我,眼睛红得不像话。过了几秒,她把一只手递过来。我握住。
她的手滚烫,全是汗。
那场退潮来得比我预想的快。
她猛地弓起腰,两条腿并在一起,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,然后朝我这边倒过来。
我接住她,她整张脸埋在我肩上,指甲抠进我的后背。
我闻见那股味道骤然变浓,血混着水的腥,还有新翻出来的黏膜的气味,湿淋淋的,从她腿间升起来。
她的阴茎在退。
我不用看也知道,因为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往内收,腹部一下一下抽紧,像有人攥着她的骨盆。
她咬着我的肩膀,闷声喊:“难受……里面……”
“别夹腿。”我扶着她的膝盖,“你越夹它越慢。放松,跟着我呼吸。”
她试着照做。
我数着数,她的呼吸慢慢跟上我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瘫软下来。
两腿之间,那片被水泡得发红的软肉已经翻成了新的形状,一条完整的缝,湿亮亮的,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。
我拿湿毛巾替她擦,擦到大腿内侧,她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,两条腿死死绞住我的手。
“别……”她哑着嗓子,“那里,一碰就……”
“正常的。”我说,“新长出来都这样。以后还会更敏感。”
她把脸埋进胳膊里,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松开腿,由着我把她擦干净。
我扶她到客厅沙发上躺下,拿了两条干毛巾轮着吸她毛里的水。
白毛吸了水,一条毛巾擦两下就沉了,我拧干再擦,从后颈擦到腰窝,从肩膀擦到指尖。
她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沙发,扫到我的膝盖,又缩回去。
她的脸还在变,口吻从鼻梁底下一点一点鼓出来,鼻头转黑,变得湿凉。